驾驶位上的司机缓缓说道,仿佛对这种每天都发生的事故早已司空见惯。
然而隐隐约约传来的叫骂声,却让江辰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。
只见右方的右拐车道上,停着一辆豪华的红色法拉利。
只是法拉利的车头有明显的剐蹭,虽然创口不大,但却显得尤为夺目。
在法拉利的旁边,还躺着一辆已经锈迹斑斑的老旧电动车。
江辰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,就已经猜测出了事故的经过。
小主,
应该是法拉利向右转弯,却撞到了正在绿灯直行的电动车。
这样的事故判责很简单,不用说也是法拉利全责。
然而事情似乎并不是像大家所想的那样发展。
只见法拉利的旁边站着两个人高马大,金发碧眼的西方人,正在用着蹩脚的华语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愚蠢的黄种人,把我的法拉利给蹭坏了,赶紧给我赔钱!”
而在他的面前,一位农民工大叔瘫坐在地上,两眼露出恐惧与惊慌的目光。
大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,还沾着水泥点子的旧工装,脚上蹬着一双破破烂烂的旧胶鞋。
黝黑的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印记,原本装在电动车篮里的卷尺与工具此刻散落一地。
另一个西方人则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嘲笑着:
“亨特,你看他穿的破破烂烂,就算是我们大不列颠帝国的乞丐都比他体面,你觉得他会赔得起吗?”
被称为亨特的西方人听到这句话后,直接一脚踹在了农民工大叔的身上。
“你这个低贱,贫穷的黄种人。”
“简直就像垃圾一样,让我恶心。”
张普良摇了摇头,在沪城这座阶级分明的城市里,每天都在上演着恃强凌弱的戏码。
他们早已见怪不怪,脸上只剩下了麻木的表情。
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很有钱的外国人。
他们根本就不会因为一个底层的农民工,去得罪一个来自西方的权贵。
张柠韵有些坐不住了,想去帮助大叔,但却没有十足的底气。
正当她反复纠结之际,却见到江辰已经推门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