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沪城的一栋华丽别墅中。

万里建筑现任家主张普良正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眉头紧锁的看着屋外这一场瓢泼大雨。

他的双手紧紧攥起,与紧锁的眉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张普良忍不住叹了口气,万里建筑是自己的父亲一手创建的,在沪城的建筑领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但是这几年,万里建筑却不如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风光。

一家名为华筑建工的建筑集团突然崛起,不仅撼动了万里建筑高高在上的地位,更是将他们的商业版图蚕食的惨不忍睹。

上周已经谈好的地产板块,被华筑建工正明光大地给撬走。

就连与自己合作了很久的建材供应链,也被华筑建工以更诱人的利润给据为己有。

张普良心里很清楚,自己若是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,恐怕父亲留下来的基业将会毁于一旦。

可偏偏自己的大儿子张默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,根本就难堪大用。

只剩下自己的小女儿张柠韵还算慧心巧思。

“老爷,您交代我的事情,我都已经办妥了。。”

“只不过,您真的要这么做吗?这会不会对小姐有点不公平?”

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了张普良的身后,眼神中布满纠结与哀伤。

张普良缓缓转过头来,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,然后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道:

“这对韵儿来说确实很不公平,但是为了家族的大业,也只能牺牲她了。”

“这件事情,我来对她说。”

说完,张普良便在窗外的暴雨声中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一间卧室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张普良伸出手指扣响了房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门内传出一声清冷的声音。

张普良推门而入,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正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本全是英文的小说。

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,女孩的长相不是那种热烈夺目的好看,而是一种清冷入骨,像皎洁月光一般冷淡疏离的美感。

“韵儿…爸爸有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
张普良吞吞吐吐地缓缓开口。

张柠韵缓缓抬起眸子,样貌气质干净,清冷又惊艳,让人忍不住反复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