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,卫慕烈耐心地喂完最后一口药,细心地为孩子擦去嘴角的药渍。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偶,正是嵬名慧月日前看见的那个。
看,爹爹给你带了什么?
孩子接过布偶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卫慕烈望着孩子的笑脸,眼神柔软得让人心碎。这是嵬名慧月嫁给他许久以来,从未得到过的温柔。
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吹开了未栓牢的窗扉。卫慕烈警觉地抬头,正好对上嵬名慧月来不及躲闪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卫慕烈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,又恢复了往常的疏离。他轻轻为熟睡的孩子掖好被角,起身向她走来。
王妃为何在此?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嵬名慧月直视着他:这孩子...是叶沫儿的?
卫慕烈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:这不关王妃的事。
我是你的妻子!这句话几乎是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。
正因如此,卫慕烈的声音依然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你更应该明白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嵬名慧月看着他身后安睡的孩子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她这个明媒正娶的王妃,甚至不如一个已故情敌的孩子来得重要。
你打算如何安置他?她颤声问。
卫慕烈回头望了孩子一眼,眼神复又柔和:我会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抚养。
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嵬名慧月最后的希望。
风雪更大了,嵬名慧月却感觉不到冷。因为她的心,已经在这北疆的寒夜里彻底冻结了。
我明白了。她轻声说,转身没入风雪中。
卫慕烈犹豫了一下,但没有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