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宫外遇险
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,吹得窗纸哗哗作响。沈梦雨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若父亲的死真与苏怀瑾有关,那这些年的种种,就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。

离开沈家时已近三更。沈梦雨心事重重地走在寂静的街道上,初春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,打在她的脸上,她却浑然不觉。

父亲的死、苏家的算计、萧景瑜的囚禁...这一切像一张大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她想起小时候,父亲总爱抱着她在梅树下读书,教她梅花香自苦寒来。如今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。

转过一个街角,她突然停下脚步。太安静了——连风声都仿佛静止,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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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檐落下,呈三角之势将她围住。他们的脚步轻盈得如同猫步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为首的黑衣人手持双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
娘娘请留步。黑衣人的声音嘶哑难辨,像是刻意伪装过。

沈梦雨缓缓抽出袖中匕首,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:若是本宫不去呢?

那就得罪了。

话音未落,左侧的黑衣人长剑已至。剑尖颤抖,化作三点寒星,分取她咽喉、心口、小腹。沈梦雨侧身闪避,匕首顺势划向对方手腕。那人变招极快,剑锋一转,直取她心口,竟是要与她以伤换伤。

与此同时,另外两人同时出手。双刀黑衣人刀势凌厉,专攻下盘;另一人链子枪破空而来,枪头如毒蛇吐信,直锁咽喉。三人配合默契,将她所有退路封死。

沈梦雨内力未复,不敢硬拼,只能凭借精妙步法在刀光剑影中穿梭。匕首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寒星,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手臂发麻。链子枪擦着她的鬓角而过,削断几缕青丝。

娘娘的身手,倒是出乎意料。双刀黑衣人阴恻恻地说,攻势越发狠辣,可惜内力不济,撑不了多久。

沈梦雨渐渐落入下风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。一个不慎,左臂被刀锋划伤,鲜血顿时染红衣袖。剧痛让她动作一滞,眼看链子枪就要缠上她的脖颈——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如苍鹰般从天而降。

链子枪被一柄长剑格开,火星在夜色中四溅。

江月持剑护在沈梦雨身前,气息微乱:属下来迟了。

两个黑衣人交换眼神,同时攻上。江月剑法凌厉,每一剑都直取要害。但见他身形一转,剑尖划出一道银弧,直刺双刀黑衣人咽喉。那人急忙回防,却被江月虚晃一招,剑锋突然转向,没入他心口。

另一个黑衣人见状,链子枪直取江月后心。江月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格开,顺势一个回旋踢,正中对方胸口。在黑衣人踉跄后退的瞬间,江月的剑已如毒蛇般刺穿他的喉咙。

转眼间,两个黑衣人都已毙命。只剩最初持剑的那个黑衣人,见势不妙想要逃走。江月手腕一抖,长剑脱手飞出,精准地贯穿那人的背心。

王爷命属下保护娘娘。江月收剑入鞘,单膝跪地,属下方才在宫中寻不见娘娘,一路追踪至此,险些来迟。

沈梦雨看着他额角的汗珠:你怎知我在此处?

娘娘每次出宫,都会来城南。江月取出金疮药,小心地为她包扎伤口,王爷离京前特意嘱咐,要属下时刻保护娘娘安全。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在宫外动手...

沈梦雨按住包扎好的左臂,心中五味杂陈。那个远在黄河岸边征战的人,竟一直记挂着她的安危。可若父亲的死真与苏怀瑾有关,那这一切又该如何面对?

回去吧。她轻声道,告诉王爷...一切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