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气血和撕裂般的剧痛,将“定江”剑横在身前,剑尖因手臂的颤抖而微微晃动,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初:“萧景瑜!你勾结外族,屠戮同胞,纵然夺得江都,也不过是坐在一座血染的废墟之上!你,不配为江都之主!”
“配与不配,岂由你这败军之将评定!”萧景瑜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多言,身形骤然发动!他如同鬼魅般掠上巨岩,手中那柄名为“裂疆”的长剑划破空气,带着尖锐的啸音,直刺萧景琰咽喉!这一剑,快如闪电,狠辣决绝,凝聚了他数十年的修为和压抑已久的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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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重伤之下,反应终究慢了半拍。他咬牙奋力举剑格挡。“铛——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迸发,火星四溅!萧景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,本就重伤的脏腑如同被重锤击中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猛地喷出,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跄倒退,险些从巨岩上摔落。他手中的“定江”剑发出一阵哀鸣,剑身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。
“哼!看来叶沫儿的毒,彻底废了你的根基!”萧景瑜冷笑,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,剑剑不离萧景琰的要害。他深知萧景琰旧伤未愈,实力大不如前,此刻更是要趁他病,要他命!
萧景琰咬紧牙关,凭借顽强的意志和浸淫多年的精妙剑法苦苦支撑。他的剑招依旧凌厉,却失了往日的灵动与力量,步伐也因伤痛而变得沉重凌乱。每一次兵刃相交,他都感觉像是被巨浪拍击,旧伤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视野阵阵发黑。鲜血不断从他破裂的虎口和新增的伤口中涌出,将他玄色的王袍染得更加深沉。
两人的身影在巨岩上高速移动,剑光纵横交错,劲气四溢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沫。周围的厮杀仿佛都已静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决定江都最终命运的王室对决上。江都残兵眼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,而安阳军则爆发出震天的呐喊,为他们的王助威。
“多年前,你从我手中夺走江都,又夺走梦雨!”萧景瑜一边疾攻,一边用言语刺激着萧景琰的心神,每一句话都像毒针般扎向对方最痛处,“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这江都的王位,本就是我萧景瑜的!你不过是个窃贼!”
萧景琰一言不发,只是将所有的精神气力都灌注于手中的剑上。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梦雨温柔的微笑,琪宝咿呀学语的稚嫩脸庞,江都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……这一切,难道今日就要彻底终结了吗?不!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能放弃!
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他残破的身体深处涌起,他猛然发出一声咆哮,剑势陡然变得狂猛起来,竟一时间将萧景瑜逼退了两步!
“垂死挣扎!”萧景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更浓的杀意取代。他看出萧景琰这是回光返照,攻势愈发狠辣刁钻。
终于,萧景瑜抓住了萧景琰一个因体力不支而露出的微小破绽。他虚晃一剑,诱使萧景琰全力格挡,随即身形一矮,避过剑锋,左掌凝聚十成功力,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威,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萧景琰旧伤未愈的胸膛之上!
“嘭!”一声闷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