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,崔三小姐。”沈梦雨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地打招呼,脸上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被对方态度影响的痕迹。
“哼,听说你最近整日埋头苦学,怎么,是想挽回点你那丢尽的颜面吗?不过你再怎么努力,也找不回你的苏容轩了,他现在早已拜倒在韩锦书的石榴裙下。”崔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话语中满是嘲讽。
沈梦雨的内心一阵刺痛,但她只是轻轻一笑,声音清脆悦耳,如同山间清泉:“崔小姐可真会说笑,我不过是想充实自己,提升修养,与旁人并无干系。”她不卑不亢的回应,让崔明月心中一怔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传来一声欣喜的呼喊:“梦雨!”沈梦雨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浅紫色纱裙的女子,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她走来,正是谢家二小姐谢婉宁。她的丫鬟秋晴,乖巧地跟在身后,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谢婉宁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只是提及沈梦雨大哥沈明远时,脸颊会微微泛红。
“婉宁,好久不见。”沈梦雨笑着回应,眼中满是亲切。
谢婉宁亲昵地拉住沈梦雨的手,说道:“梦雨,你今日可真美。我可盼了你好久,就想着能和你好好聚聚。”说罢,她又悄悄凑近,小声问道:“你大哥没来吗?”
沈梦雨微微摇头,轻声笑道:“大哥二哥还在书院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看到谢婉宁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她又安慰道:“不过我定会将你对他的问候带到。”
恰在此时,谢宴之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簇拥下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。他身着一件黑色的锦袍,锦袍之上,用金线绣着大大的金色寿字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显得格外庄重威严。
“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不辞辛劳,前来参加老夫的六十大寿,今日,大家务必尽兴!”谢宴之满脸笑容,声音洪亮地说道。
众人纷纷举杯,异口同声地向谢宴之道贺。寿宴正式开始,一道道珍馐美馔摆满了桌子,色香味俱全,令人垂涎欲滴。宾客们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,一边兴致勃勃地交谈着,现场气氛热烈非凡。谢婉宁拉着沈梦雨坐在自己身旁,时不时分享着府中的趣事,秋晴则在一旁默默为她们斟茶添水 ,偶尔也会因谢婉宁的俏皮话而掩嘴轻笑。
突然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今日谢公大寿,如此盛大的宴会,怎能少了诗词来增添雅趣呢?不如我们来玩个飞花令,为这场盛宴助兴!”众人纷纷拍手叫好,都觉得这个提议妙极。
飞花令就此开始,众人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,气氛愈发热烈。轮到沈梦雨时,前面一人刚说出: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众人看下面作答的是沈梦雨,不由得窃窃私语。连沈长风心里都不由得紧张起来,生怕女儿又要被当众耻笑。
沈梦雨对着父亲微微一笑,似乎是让他安心。接着,她柳眉微蹙,略作思索,便缓缓开口,声音清脆而笃定:“春风桃李花开日,秋雨梧桐叶落时。”诗句脱口而出,流畅自然,仿佛早已烂熟于心。这恰到好处的应对,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,不禁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没想到沈小姐如今竟有这般深厚的才学!”
“是啊,看来以前是我们看走眼,小瞧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