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……是真敢想啊。”

“您觉得不可行？”

“不是不可行。”尚泽天摇头，“是从来没人这么干过。分身类的能力，我见过不少。但那些人分出来的，都是空壳子，没什么意识，只能执行最简单的命令。你想把完整的意识、完整的感悟都分出去——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意味着你同时要承受多份痛苦。”尚泽天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一个分身受伤，你本体也能感觉到。一个分身死了，你的一部分意识就永远没了。更别说分身失控、分身产生独立意识、分身反过来吞噬本体……这些风险，你都想过吗？”

任坚点头：“想过。”

“想过还敢干？”

“因为没有别的办法。”任坚说，“一年时间，正常修炼，我连星神的门槛都摸不到。但如果我能同时做十件事、二十件事，那一年就能顶十年、二十年。”

尚泽天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叹了口气，“但是你这个事儿，我做不了主，我也说了不算，你现在的身份，跟我平级，我不能替你决定，我得跟总长汇报一下，让他拿定夺。”

“行，那就麻烦尚局了。”任坚点了点头，继续吃饭。

尚泽天放下筷子，走了出去，几分钟之后又回来。

他重新拿起筷子，“总长原则上支持你这个事儿，不过这事儿你一个人搞不定。分身需要能量支撑吧？需要意识稳定吧？需要安全的环境吧？这些，我们帮你。”

“多谢尚局。”

“别谢太早。”尚泽天摆摆手，“等你真弄出几个分身来，再说谢不迟。”

吃完饭，任坚没有回自己房间，而是去了阿赤那边。

阿赤住在一区，这还是任坚第一次来她的宿舍。任坚敲门的时候，里面传来一声没好气的“进来”。

推开门，阿赤正靠在床头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脸色比昨晚好多了。见是任坚，她哼了一声，把书放下。

“我还以为是陈压星那家伙呢。”

“他帮你挡了尚局的唠叨，你还不满意？”

阿赤撇撇嘴：“满意什么满意。我自己想去看看张前辈，他非拦着，说什么‘你去了也是添乱’。我添什么乱了？”

任坚在床边坐下，“张前辈昨晚的状态，确实不太好。现在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