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南国边境,预定撤离点。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机静静停在临时平整的空地上,舱门敞开,舷窗透出昏暗的光。陈青峰和尚义站在舱门口。
他没有问战况,没有问伤亡,只是侧身让开通道:“上来。”
连一向话多的尚义都没有说话。
飞机起飞时,南国边境的夜空被远方的雷暴照亮了一瞬。任坚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青峰和尚义,忙着给任坚、徐乐、张小仙和阿赤四人注射生命药剂。
“我们就这样撤退了吗?”陈压星抽了一口烟,吐出烟来。
任坚的声音平淡:“我们的任务是救出张前辈,这次能侥幸把救人救出来就已经不错了,再加上我们几个人人带伤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“我只是感觉憋屈,妈的,这帮血祭教团的杂碎,好像是特意针对我们一般……”徐乐确实感觉想不通。
“以后会查清的,但不是现在,现在能把人救回来就不错了。”阿赤也一样对这次的事情感觉摸不着头脑。
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,还是第一次这样憋屈的战斗。
“先回渝州吧,把张前辈送回去……”任坚话刚说到这里,通讯设备忽然响了起来。
任坚接起来一看,是阿贵总长的视频通讯。
“张小仙,救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任坚答。
“你们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……怎么个个带伤?”阿贵总长在视频的另一边,看到了几人的状况。
“一言难尽,我们抵达赤河谷地之后,就遇到的血祭教团,他们似乎知道我们的非凡,居然可以有针对的克制我们,这其中必有蹊跷……”
“你怀疑有人泄密了你们的资料……”阿贵诧异道。
“也不一定是泄露,但是这些人很奇怪,我暂时也没有很好的思路,还是待我琢磨一番你奶奶,不过眼下,我们先将张前辈送回渝州分局,之后再回来报道。”任坚叹了口气,
“也好,你也很久没回渝州了,回去一趟也好,接下来还有很多任务。”
“嗯。”任坚点了点头,挂断了通讯,从怀中取出那块焦黑的金属板。借着舱内微光端详许久。他的手指抚过那些被献祭能量灼烧卷曲的纹路,动作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