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也接过话道：“还要感谢道长指点。”

“你领悟「时间」，也是你的天赋和努力。”玉清笑笑，“上次仓促，虽然没有表明身份，但是诸位与小徒王良也是好友，无须客气。”

而居中坐着的，却是一个让任坚有些意外的人——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，头发有些乱糟糟的，正低头专注地……玩着手机。

但任坚的感知告诉他，这个少年身上，萦绕着一层极其奇异、模糊的命运迷雾，甚至干扰了他对时间的正常感知。

“任小友，恭喜出关，修为大进。”明空法师率先起身，合十行礼，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。

玉清道长也起身稽首：“轮回之力，果然玄妙非凡。小友气象，已非昔日可比。”

任坚还礼：“两位前辈过奖。不知今日前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明空法师看了一眼仍在玩手机的少年，苦笑道：“主要是陪这位小友前来。他坚持要见你，说是有关系到‘终末’的重要信息，只能当面告知。”

那少年仿佛这才注意到场中变化，慢吞吞地收起手机，抬起头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……些许玩世不恭。

“你就是任坚？”少年上下打量着他，目光尤其在任坚心脏位置停留了一瞬，“轮回之种长得挺快嘛，不错不错。”

“你是？”任坚问。

少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我叫苏晓，是个……嗯，勉强算是个‘情报商人’吧。当然，也有人叫我‘悖论观测者’或者‘命运漏网之鱼’，随便啦。”

“苏晓？”任坚没听过这个名字，看向阿贵总长和同伴，他们也纷纷摇头。

“你没听过我很正常。”苏晓耸耸肩，“我大部分时间都在‘缝隙’里乱逛，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。不过，我卖出去的情报，救过不少人的命，也坑死过不少自以为是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