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眼中，都没有畏惧，只有坚定。

任坚转头，对山九重重重点头：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我们，都准备好了。”众人齐声。

“很好！”

山九重望着众人：“努力吧，努力晋升次神，是你们的责任，也是希望……剩下的事情，就由你们自行处理了，我离开大雪山已经有一段时间，而你们已经成长了起来……就此别过吧，下一次见面，我希望，再与你们并肩战斗。”

“就此别过，前辈保重。”众人齐齐施了一礼。

山九重笑笑，摆了摆手，转身，身影逐渐淡化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
此时的任坚已经是次神，却也依旧看不透山九重的实力。

“难道，他的实力，还在次神之上？”任坚望着山九重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戈壁的晨风中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古老山神的苍茫气息，证明他刚刚确实在这里。

任坚静立良久，直到那气息也完全消散。

次神的感知能洞察微观，能影响规则，却依旧无法看透那位山神的深浅。这让他对“真神”之境有了更具体的敬畏——山九重前辈展现的，恐怕还远远不是全力。

“队长。”白芷轻声唤道。

任坚转过身，看到同伴们都围拢过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，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。

三天前，他们还是各自为战的非凡者，最多算是一个临时小队。但现在，经历了西洲的生死鏖战、见证了任坚登临次神、聆听了山九重的预言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已经将他们联结在一起。

他们是一个“整体”了。

任坚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，缓缓开口：“山前辈的话，大家都听到了。三年，可能更短。终末、兽、伪人……所有的威胁都在逼近。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消化这次的收获，也没有时间沉浸在胜利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