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确实无语。
魏无极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根金条,不动声色的推到老板面前。这种东西,不论到什么地方,什么时代,都是硬通货之一。
老板的独眼在金条上停留片刻,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浑浊。“需要‘引子’,和足够的运气,或者说……足够的‘资格’。”
“引子?”
“传闻,守墓人只接待两种人:将死之人,或者……身上带着‘古老印记’的人。”老板的目光再次落到任坚的左臂,意有所指,“你身上那玩意儿,虽然邪门,但说不定就是个‘引子’。不过,光有引子还不够,你们得知道去哪里‘等’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灰矿镇往北,深入冰原大约三百里,有一个地方,淘冰者们叫它‘叹息谷’。那里地形古怪,常年刮着能冻碎骨头的‘寂风’,空间也不太稳定,经常有奇怪的回声和光影。有人说,那里是冰原的‘伤口’,也是离‘边界’最近的地方之一。守墓人的踪迹,偶尔会在‘寂风’最弱、月相特定的夜晚,出现在谷地深处。”
“三百里……深入冰原……”李无敌咂舌,身为守护总长的儿子,他接触的秘闻向来不少,那意味着他们要离开最后的人类聚居点,踏入真正的生命禁区。
“月相特定?是哪一天?”沈惊鸿追问细节。
老板耸耸肩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得看冰原和‘边界’的心情。也许明天,也许下个月,也许永远等不到。所以我说,需要运气。”
老板拿起那块金条,在手里掂了掂,塞进怀里。
“看在黄金的份上,再送你们一个消息。最近冰原不太平,‘深空之眼’的杂碎们活动频繁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,也可能是在堵什么人。你们这副生面孔,又打听守墓人,小心被他们盯上。”
任坚心中一凛,果然,“深空之眼”的触角已经伸到这里了。
“多谢。”任坚点点头,示意队员们可以了。信息虽然模糊,但至少有了方向——“叹息谷”。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吧台,去找个桌子坐下,顺便打听更多关于“叹息谷”和补给信息时,酒馆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股比门外寒风更加阴冷的气息涌入。
三个穿着厚实但款式统一,带着兜帽的身影走了进来。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雪渍,显然不是长途跋涉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