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坚走近最近的一个，擦去表面黏液——容器里是个蜷缩的少女，她的皮肤正在缓慢木质化，发间开出细小的银色花苞。

“这、这是我……”躺在任坚怀中的青玲，发现了眼前的情景，突然剧烈挣扎起来，“他们复制了我！”

任坚突然按住青玲的肩膀。

在容器阵列尽头，矗立着个三米高的圆柱形主控台。台面上悬浮着全息投影，显示着不断刷新的数据流。

最上方始终闪烁着一行血红色文字：「永恒之种培育进度：97%

“有人来了。”姜黄突然拔剑。

“不要出手，看看他们想干什么！”任坚顺势拉住姜黄的胳膊，连忙蹲下身子，悄声说道。

姜黄的护目镜映出走廊尽头晃动的人影——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佝偻身影，但头部却是不断变换的几何形体。

“这什么怪物啊，这是……”姜黄瞪大的双眼。

那晃动的人影，忽然发出电子合成音：“E-73样本，你已严重污染实验场。”它举起变形的手臂。

任坚怀中的青玲突然发出惨叫——她身上的木质化部分开始急速蔓延！

“快放下我！”青玲用最后清醒的意识喊道，“我的非凡特性在暴走！你们快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整个地下空间突然震动。

所有培养容器同时爆裂，数以百计的“青玲”睁开了金色的眼睛。她们齐声开口，声音重叠成诡异的和声：

“数值复制进度——91.99%”

“复制？怎么又是复制？你们怕是不知道，我们几个都是已经被人复制过的吧！”任坚皱起了眉头，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位置。

那株嫩芽正悄无声息的处在自己的胸口。

“或许，你还有别的作用——”任坚想了想。

忽然，任坚感到掌心一轻，怀中的青玲的身体直接开始全体木质化，不到一支烟的功夫，直接化作无数发光的孢子消散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