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啊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,从哪里说才好。”黄东胜想了想,苦笑道:“起先,我们只是得到了尚局的命令,说是安国发现了穿越者,需要人手协助,所以便派遣我们过来安国协助。”
“来了之后,我们却从协助变成了主攻——”
“那是因为我们七组的人都死光了……”陈千秋打断了黄东胜的话,“老黄,我可不是故意让你的人送人头!”
黄东胜没有接陈千秋的话,而是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先前我也是这么认为,七组的人死光了,所以,只有我们五组的人顶上。”
“但是,后来我发现,安国特别警士局其他组的人员,并没有按照约定派人来支援,不仅人不来,连物资也没有送来。”
这一次陈千秋没有插嘴。
黄东胜继续道:“于是我便根据这些蛛丝马迹,得到了一个真相:穿越者或许真有,但是穿越者的厉害之处,可能他们早已知晓。
所以,故意做了这个局,特意安排七组的人来送死,只是顺便搭上了我们五组的人。
更诛心的想法,我最近也想过,就是那所谓穿越者,或许跟做局之人本就是一伙,也不无可能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说,那陈千放的态度就显而易见了。”任坚想了想道:“我初见陈千放时,他并无意着急寻找你们。
我想,即便是到现在,他的态度也是一样。
他当时说,安国特别警士局内部有些不太平,高层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。他的哥哥陈千秋可能被卷入了其中……”
“其实,目前为止,我也挺好奇的,特别警示局的高层到底在策划什么大动作……”任坚望向陈千秋,似乎是很想知道答案。
他说话的时候,估计又向黄东胜使了一个眼色,明显是在向其暗示,最后一齐发问,或许陈千秋才有讲真话的可能。
毕竟,刚才听陈千秋的话里,渝州特别警士局五组人员的伤亡,他多少还是挺愧疚的。
黄东胜心领神会的转身面向陈千秋,缓缓说道:“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我五组的队员死光了,你七组的队员,除了你弟弟没来,也全部死光了。
虽然说直接的凶手是金无相,但是你我都应该明白,这金无相不过是个棋子,他背后的人,才是真正的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