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奇怪,不管徐炎拳往哪儿打,脚往哪儿踢,被击中的人都是东不去,西不去,偏偏只往那白发老头那里去。这个撞断桌腿,那个碰坏凳子,到后来,直接重重砸在他桌上。更奇怪的是,那老头一会儿仰头喝茶,一会儿弯腰捡筷子,轻描淡写间将飞来的人都避了过去,直到面前已经叠成了罗汉,桌凳杯盘粉碎,也未碰到他分毫。
一番交手,这些人被打的哭爹喊娘,仗着徐炎没有下杀手,才留得性命,一个个抱头鼠窜而去。
徐炎回到桌上,沐芳菲却似乎看的意犹未尽,“看他们气势汹汹的,却原来这么不经打,真没意思。”徐炎却一边余光瞥了眼那已安然挪到另一张桌上继续喝茶的老翁,一边催促她快些吃饭。
两人吃完后,上马而去。行到晚间,两人来到一片树林,这一路也没碰到可以歇宿的地方,马也乏了,两人肚子也饿了。
徐炎正在思量晚上该怎么安顿,忽然啪的一声,两人坐骑猛地扑倒,显然是被绊马索放倒了。沐芳菲惊呼一声,被甩了出去,亏得徐炎反应快,就势一踏马头,飞身掠出,将沐芳菲抓住,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两边一下子冲出了十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人,手持长剑,将两人围住。
徐炎一见他们装束,问道:“各位莫非是天南派的弟子吗?”其中一人道:“不错。”
原来此处已经离幕阜山不远,这些弟子下山游历,正遇上日间那些黑风寨逃回的人,问了起来。天南派在湘赣一带势力最盛,无论黑白两道,无不给他们三分面子,自然一五一十跟他们说了。徐炎的样貌,天南派的人听江天远说过不止一次,一听便断定那人是徐炎,于是在这必经之路上设伏,果然等到了。
徐炎知道此刻天南派已落入江天远之手,便道:“别人也就罢了,你们既与我师父没什么恩情,那藏宝图,江天远也早已得手。劝你们还是回去吧,我,不想伤天南派的人。”那人道:“哼,只可惜,掌门师伯有令,见到徐炎者格杀勿论,今日你是走不掉了。”徐炎怒道:“莫非我还怕你们不成!”那些天南派弟子更不打话,挺剑围攻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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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炎护着沐芳菲,拔出战刀相迎。这些人都是李天鹰他们几人的徒弟,虽叫江天远师伯,其实已是再传弟子了,纵然人多,也远不是徐炎敌手。徐炎终是没有下杀心,否则十招之内,他们至少要死伤大半。
眼见自己已经稳占上风,徐炎正想趁机带着沐芳菲冲出去,不与他们纠缠,忽然眼前闪过数点寒光,凌厉的剑气直刺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