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们天熊帮,还有谁?”
“还有城里的虎威镖局,还有铁剑门,都派人去联络了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到?”
“算时辰,这就该到了。”
徐炎点了点头,将手一扭,就听咔嚓一声,陈二虎脖颈被拧断,立时没气了,自然也没机会指责徐炎言而无信。
经历这么多江湖风雨,徐炎已然懂得,信义永远只能同有信义的人讲。
这一切太突然,沐芳菲还没有缓过神来,“他,是怎么跟来的?”徐炎道:“应该是你在街上的时候就跟着你了。”
“他们怎会认得我?”沐芳菲不解道。
徐炎道:“就是因为你这身衣服,别说寻常百姓,就是一般富家千金也穿不起,走到哪里都不难被认出来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沐芳菲问。徐炎已将陈二虎尸首藏好,轻轻向沐芳菲说出了他的主意。
不多时,一群拿刀执剑的人冲进了客栈,街上和客栈里的人早吓得作鸟兽散.这些人冲上楼去,来到那房间外。天熊帮帮主熊九亨不见监视的陈二虎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但还是指挥手下破门冲了进去。
只见徐炎端坐在房中,似乎早就在等他们,却不见了沐芳菲。见熊九亨东张西望,徐炎道:“你是在找他吗?”说着从身后拉出了陈二虎的尸首。
熊九亨一见,知道徐炎已有准备,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,且传言说徐炎已经身中剧毒,不足为惧,于是厉声道:“小子,你已走投无路,快些乖乖就擒吧。”徐炎轻蔑地一笑,“少废话,要擒我,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铮地一声,战刀已然出鞘。
客店外面,四下里人们只敢畏缩起来,远远地听着里面叮当作响,呼喝惨叫连连,不时还有人撞破窗户飞出来,重重摔在街上。不一会儿功夫,就见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,一个个鼻青脸肿地争先跑了出来,抱头鼠窜而去。只是独不见了天熊帮帮主熊九亨,虎威镖局副总镖头林武和铁剑门掌门邵一奇三个领头的。
又过片刻,才见徐炎从店中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,牵了自己的两匹马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