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仲义原本苍白的脸变得冰冷,一把扯开了许叔礼伸来要撕他衣服的手。“是我,又怎么样?”他知道已瞒不住,便坦然承认了。
许伯忠道:“二弟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许仲义激动地道:“为什么,还不是因为老头子偏心,就知道宠爱老三,什么都把最好的给他,教武功也是在他身上花的心思多。是我和表妹先相爱的,可他老不死的却非要把她嫁给老三,凭什么!”
许叔礼的夫人是他兄弟三人的表妹,两家往来甚密,几个孩子也是自幼就在一起玩耍。许老爷子也是对这个侄女甚是喜爱,等到她长大,便让小儿子将她迎娶进门。
许伯忠道:“三弟自小天资聪颖,父亲偏爱他,也是应当的。”许仲义冷笑道:“你愿意认命,我不认!”许伯忠悲愤道:“就算这样,你也不能做这等悖逆人伦之事!”许仲义喊道:“去他娘的,我要的东西,只要不给,我就自己去拿,谁要是拦我,我就杀谁!”
他话音未落,许叔礼怒吼一声:“我杀了你!”已然挥舞双钩,向他袭来。许仲义轻蔑地一笑,左手判官笔轻轻一指,便将他双钩荡开,跟着右笔疾出,连点他身上三处大穴。两人出手竟都是毫不容情。
许叔礼急闪,虽然穴道避开,但许仲义的笔法又快又狠,背上还是被他划伤。
许伯忠见了,挺双刀加入战团,与三弟一起夹攻许仲义。
许仲义冷笑道:“你们两个一起来,又能奈我何?”他因服食火灵芝的缘故,功力高出两兄弟甚多,手中判官笔来如流星,去如利箭,以一敌二,兀自稳占上风。
不一会儿,许伯忠和许叔礼便各自负伤。可许叔礼怒上心头,悍不畏死,只顾猛打猛冲,一心只要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。许仲义也红了眼,多年郁积的不满涌上心头。
“今日正好把你们一起解决了,省得整日碍眼!”许仲义出手更不容情,一脚踢开许叔礼,判官笔连点,点中了许伯忠胸前“玉堂穴”,半支铁笔直插入胸膛。
许伯忠垂死之际,索性将刀一扔,双臂环抱,将许仲义紧紧抱住。他在三兄弟中年纪虽长,但武功最差,只是有一身蛮力。此刻许仲义被他死死锁住,任怎么也挣脱不开,恼羞成怒之下,手中判官笔不住地朝他身上猛戳。许伯忠已是双目泛白,兀自不松手。
许仲义正要再下杀手,忽觉背心一凉,许叔礼的双钩已然从背后齐齐刺入,贯胸而出。
许仲义大吼一声,将许伯忠甩了出去,反身一掷,两支判官笔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,直取许叔礼。许叔礼虽然疾步后退,但他也已遍体鳞伤,筋疲力竭,终是没有躲过,一支判官笔穿过了他的喉咙。兄弟两人怒目对视着,几乎同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