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傲却翻着白眼,道:“咱们今日来此,为的是商量抗清,这两人一个是江天远的师弟,一个是江天远的女儿,难道商量来商量去,倒要咱们从此以后,听大清走狗的至亲的号令吗?那样咱们还抗的什么清,趁早散了吧。”
“啪!啪!”方傲话音刚落,只觉眼前人影一闪,都没看清来人是谁,双颊便被人抽了两记耳光,微红的指印清晰可见。
方傲抚着火辣辣的脸颊,看清打自己的是江月,怒道:“臭娘们!你干什么!”江月冷冷道:“我只是提醒你嘴巴放干净些,再让我听到你污言秽语,当心我打到你再也说不出话。”
方傲怒不可遏,正要出手,骆长卿看出他不是江月对手,只怕徒弟再吃亏,反倒在群雄面前丢了脸,便止住他,道:“罢了,她是小辈,莫要跟她一般见识了。”方傲也知道师父用意,可兀自气难消,心不服,问华子清道:“华掌门,你说我说的是吧。”
华子清看看两边,默不作声。
骆长卿又朝江月道:“女娃娃,那见不得人的事,你父亲做得,别人就说不得?好霸道啊。”
江月气的脸通红,父亲的事一直是她心头的痛,最受不得别人当面提起。“别人说得,偏你们这种人说不得!”
骆长卿脸色冰冷,“连你爹都是老夫的晚辈,老夫念你年少,不与你一般见识,可不要得寸进尺了。”
张书华冷笑道:“便得寸进尺,你又如何?”
骆长卿白眉一轩,就要动怒,程万里道:“几位莫要动气,要我说,江天远是江天远,江姑娘是江姑娘,岂可一概而论?江天远纵有千般错,错在他自己,与江姑娘无干。”
方傲冷笑道:“你这么帮她说话,不就是因为当年她救了你一命吗?”程万里道:“不错,当年在泰山之上,我等被江天远带人围困,若不是江姑娘和张少侠相救,只怕我们这些人早就不是死,也被掳到关外当阶下囚了。这份恩情,老夫一辈子不会忘。不光我,在场很多人也都亲历此事。老夫敢以性命担保,江姑娘和张少侠是堂堂正正、顶天立地的侠士,他们的大义高风,别人怎么说我不知道,老夫是自愧不如的。”
小主,
在场诸人确有很多是和他一样受过他们救命之恩的,纷纷称是。方傲却道:“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,她跟江天远毕竟血脉相连,这是永远也赖不掉的。就凭她救过你们一次,你们就这么向着她说话?万一这是她们父女俩的苦肉计,咱们再遭一次当年泰山上的浩劫,你担待得起吗?”
程万里怒道:“你!”
张书华忽地仰天大笑,笑声中蕴含内力,如洪钟,似惊雷,震得众人耳鼓生疼,功力弱的,直接捂住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