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炎正在出神,忽听屋内阿瑶的声音传来,“别躲躲藏藏的了,出来吧。”原来他们早已察觉,只是不说破罢了。
徐炎反倒镇静下来,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。
阿瑶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,“木前辈说的对,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徐炎忙为自己辩解,“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阿瑶还以为他要拿回那只木像,脸一红,薄嗔道:“撒谎!真想拿回去就该堂堂正正进来要,用得着鬼鬼祟祟偷听吗?分明没安好心。”
徐炎也知道理亏,换在平时他早大方承认了,可今天偏不想在她面前低头,强辩道:“我来的时候正碰上你们在谈论要紧事,不忍打扰你们,这才……”阿瑶道:“这么说,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?”
徐炎见她一双如水眸子直看着自己,似乎能穿透内心,也不敢隐瞒。“我只是听到你和那白衣服的是兄妹,那穿青衣服的是什么少主,你们姓张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猛然一惊,“等等!你姓张?”
记忆有如书简一一展开在眼前。师父的话、侯家的遭遇以及那尊分明就是阿瑶的木雕,此前萦绕在他心头的诸般疑问豁然而解。
“你姓张,那,你的名字应当叫张瑶对不对?”
阿瑶不说话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徐炎看了,知道自己所猜不差。“你兄长叫张羽,你们是张定边的后人对不对?那个你们称作少主人的,就是陈友谅的后人对吧?”
阿瑶正是张瑶。只听她道:“想不到你连这些都知道。”
让她更想不到的是,徐炎仿佛一下子换了个人一样,满目狰狞,眼神中满是怒火,似乎要把她吞噬了一般,步步向她逼来。
张瑶被他这副样子吓坏了,“你,你干什么?”一边说一边不住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