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英则继续说起他们与徐炎动手及至被点穴道的经过。徐炎道:“不错啊,我只是点了你们穴道,接着就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,怎么会杀你们?”太极门有弟子冷冷道:“徐少侠好手段啊,三招两式,就让太极门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徐炎面色尴尬,道:“只因当时误会已成,几位师兄不肯听我解释,我只好先点穴道稳住他们。可是我绝没伤过他们分毫,那穴道也只需一个时辰便自行解开。我只想赶紧离开,来太极宫报信。”
王子英道:“你胡说!你走了才不到一刻钟功夫,就回来了,还说什么‘不行!绝不能留着你们,若是今夜的事传扬出去,我便永不能在江湖上立足了。’说完就把曹师兄和陶师兄都杀了。”徐炎道:“你可看清是我了?”王子英道:“你躲在我们身后不敢露面,可你的声音变不了,就是你,我做鬼也认得。”
徐炎知道自己一定是又被人陷害了,看着太极门人望向自己的愈发不善的眼神,他还是尽力辩白:“要真是那样,我为何只杀了他们两人,却没有杀你?”马宝冷冷道:“你以为你不想吗?小兄弟,给他看看!”
王子英迟疑了一下,还是扒开衣服,露出脊背,背上赫然一道长约两尺的刀痕。“我原以为自己也死了,亏得马师兄赶到,救了我。”
马宝叹道:“只恨我还是去迟一步,另两位师弟已经身死。天可怜见,王师弟还有气息,我便用本门金疮药为他疗伤,用了一个晚上,才保住性命无恙。”
听到这里,太极门弟子大多已难遏怒火,纷纷嚷道: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自泰山之后,徐炎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千夫所指的孤独与无助。“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,可不管你们信与不信,我真的没有杀他们,更没有屠戮师门。”
当即便有人道:“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!”
徐炎顿感愤懑、委屈、绝望一起袭来。“好,我不狡辩了,要待怎样,只管来吧。”
众人看看马宝,又看看华子清,试剑阁中一时陷入了难得的沉寂。很多太极门弟子按捺不住了,不住催促华子清,“师兄,还犹豫什么?杀了他,为曹师兄他们报仇!”
华子清道:“别忘了,他刚刚救了我们,救了太极门!”有人道: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搞不好他跟卢南鹤他们是一伙的,给咱们演的苦肉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