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道:“我是听人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江月道:“这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群雄中有些对江天远做盟主并不很心服的,闻此叫嚷道:“这叫什么话,若是光明正大得来的消息,有什么不能说的,大伙儿正在兴头上,难道因为你没来由的三言两语,就要一哄而散吗?”不少人纷纷附和。
卢南鹤示意众人安静,对江月道:“师侄女,不是我信不过你,只是如此大事,还是说清楚些好,不然无凭无据,着实令人难以置信。”他这么一说,众人也纷纷称是。
江月气的直跺脚,正自没法,忽然一人说道:“江姑娘说的许是真的,咱们还是小心为是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却是桑奇。
欧阳明捅了捅他,小声责道:“师弟,别乱说,你又怎知道是真的?”卢南鹤道:“欧阳师侄,还是让桑师侄把话讲明。”桑奇道:“昨日我师妹她,有点不顺心的事,就去山上走了走,不想在下山途中遇到两个黑衣蒙面的强人,不由分说出手就要杀人,若不是苍天有眼,只怕当时师妹他就难逃一劫了。”说到这里,恨意难平,一拳重重地击在了案上。
欧阳明道:“师弟,你喝多了!跟众位前辈说这些作甚?”旁人也道:“是啊,说的是清兵,跟黑衣人有什么关系?”桑奇道:“今日赤焰魔来搅局,被盟主击败,还记得那个救他脱身的黑衣人吗?”程万里道:“听你意思,莫非那人……”桑奇道:“当时大伙注意不到,我在师妹身边,看得分明。当时她甚是惊恐,说那黑衣蒙面人就是昨晚要杀她的人。”
程万里道:“赤焰魔投靠鞑子,这些黑衣人必定是鞑子手下的武士了,也就是说,他们当时之所以要置范姑娘于死地,是因为范姑娘误打误撞闯进了清兵的藏身之地?”桑奇点头道:“应当是这样。”程万里道:“卢兄,若这么说,咱们还真不可掉以轻心。是否先派人去查探一下?”卢南鹤摇头笑道:“桑师侄所说未免太过离奇了吧,暗夜之中本就看不清楚,岂可凭着黑衣蒙面就笃定是同一人?想必是范姑娘受了惊吓,认错了也说不定。”桑奇愤然道:“信不信由你们,反正师妹的话,我是深信的。”
这时,门口一人冷冷道:“她们的话不信,我说的话可还信吗?”说话的人声若洪钟,众人不看便听出了是谁,纷纷起身迎道:“谷老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