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他们怎么会不动手,就这么走了?”
“陛下不知,高手过招,用不着像寻常武夫那般扭缠厮打百十回合,只需要一出手,胜负高低,心中自知。他们没有十全把握,怕泄露了幕后主使之人,这才没敢造次。”
“还会再来吗?”
“应当不会了,就是有胆再来,来多少臣也必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信王深深舒了口气,道:“既如此,你也辛苦了,不用这么站着了,坐一下歇歇吧。”他听了依言拉过一把椅子,依旧背对他面向殿门扶刀危坐。
自打入宫来,两人还水米未进,倒不是宫中不给他们供应食物,御膳房精心准备的珍馐美馔,此刻在一边丝毫未动。
不是不饿,是不敢吃。
可经历这么一番惊心动魄,信王着实觉得有些饿了,缓缓伸手入袖中,拿出一张已经凉了的烙饼,掰开一块刚要放进嘴中,忽地递向他,“你也吃点吧?”
他说道:“陛下请自用,臣不饿。”
信王也不与他过多客套,便一口一口地,一会儿将一张饼吃完了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武功这么厉害。”
如今,他们两人倒像是反了过来,成了信王话多,他却少言寡语了。
“这要多亏了王爷的藏书包罗万象,臣自小就痴迷习武,可惜一直苦无名师相授,在书阁这几年闲来也是无事,就依着阁中所藏的秘籍,胡练了几把式。”
信王欣慰地点了点头,有他在,他那颗不安而又恐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。
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