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办。”宋阳松了口气,“王二柱,你现在就去后山找,记得带柴刀,天亮前一定回来。张嫂子,你烧点热水,先用布给二丫擦擦手心脚心,物理降温。娘,你找床厚点的破棉袄,给二丫裹上,别再着凉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王二柱抄起柴刀,借着月光就往后山跑,脚步匆忙得像一阵风;张寡妇赶紧生火,往锅里添水,手还在微微发抖;李氏找出最厚的一件破棉袄,小心翼翼地给二丫裹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菩萨保佑”。
宋阳守在二丫身边,感受着孩子滚烫的体温,心里也有些急。他知道,普通的着凉发烧,在缺医少药的年代,也可能要了孩子的命。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碗灵泉水,假装是刚倒的凉开水,对张寡妇说:“先给二丫喂点水,润润喉咙。”
张寡妇没多想,用小勺舀着水,一点点喂进二丫嘴里。灵泉水清冽,二丫似乎舒服了些,哭声小了点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天快亮时,王二柱终于回来了,手里攥着一把带锯齿的野草,叶子上还沾着露水,跑得满头大汗:“找到了!宋小哥,你看是不是这个?”
宋阳接过一看,果然是类似退热草的草药,点点头:“对,就是它。张嫂子,快拿去洗干净,熬水。”
张寡妇连忙把草药洗干净,放进陶罐里,添了水,在火上慢慢熬。药草的苦涩气味很快弥漫开来,混着柴火的烟味,在屋里萦绕。
药熬好后,宋阳示意张寡妇稍微晾一晾,自己则趁她转身的功夫,飞快地往药汁里滴了两滴灵泉水——他不敢多放,怕引起怀疑,只求能加快药效。
“来,给二丫灌下去。”宋阳接过药碗,和王二柱一起,小心地撬开二丫的嘴,把苦涩的药汁一点点喂进去。孩子大概是觉得苦,皱着眉哭了两声,却还是咽了下去。
喂完药,天已经亮了。众人守在二丫身边,大气不敢出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。
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奇迹发生了。
二丫的额头渐渐不那么烫了,呼吸变得均匀,小脸的红晕也退了些,甚至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