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竟然是去赌钱?
赌钱那是犯法的事儿,被抓进去是要判刑的。
那个一大爷易中海不就是因为犯法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吗?
贾东旭要是也进去了,她这个家可怎么办?
秦淮茹越想越怕,脚步也越来越快,一路小跑到派出所门口,腿已经软了。
她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站稳。
派出所是一栋灰砖平房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。
大门敞着,能看见里面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,脚步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,嗡嗡的。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迈过门槛,走进去了。
走廊里的灯白惨惨的,照得人脸上发灰。
秦淮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,站在走廊里东张西望,正犯愁。
一个穿制服的公安从里头出来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看了她一眼,问:“你找谁?”
秦淮茹赶紧上前两步,声音发颤。
“公安同志,我找贾东旭,他……他是我男人。
听说他因为玩牌被抓进来了,我来看看情况。”
公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贾东旭?嗯,下午抓赌带回来的那一批。
人现在在留置室,暂时不能见,你是他家属?”
“是是是,我是他媳妇。”
秦淮茹连连点头,眼圈已经红了。
“同志,东旭他就是跟朋友去玩玩,不是故意去赌的,您能不能通融通融,让我见他一面?
我保证回去好好说他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公安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:“抓赌是统一行动,抓了不止你男人一个。
目前还在审讯,谁参与了、赌了多少钱、是不是惯犯,都要一一查清楚。
你在这儿等着也没用,先回去吧,有消息会通知家属的。”
秦淮茹还想再哀求几句,公安已经转身走了。
她站在走廊里,两只手绞在一起,绞得指节发白。
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秦淮茹踮起脚尖往那边看了一眼,只看见一扇关着的门,门上的玻璃窗糊着报纸,什么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