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天色还是阴沉沉的,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,凉飕飕的,吹得她后背发冷。
秦淮茹缩了缩肩膀,把衣领紧了紧,心里头忽然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就不去自取其辱了,可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雨水甩上门,转过身靠在门板上,暗骂了一声晦气。
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占她便宜了,摘茄子也不看看老嫩。
小系统从脑海里冒出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。
“雨水,给她个教训,让她长长记性。
我去给她贴个霉运符,保准她出门摔跤、喝水塞牙,连做三天的饭都糊锅。”
雨水没急着应,站在门口摸了摸下巴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秦淮茹提了一嘴,说贾东旭出门玩牌去了。
玩牌?大周末的,贾东旭那点工资,能玩什么正经牌?
十有八九是去赌钱了,好像不少四合院小说里,都有写贾东旭赌钱。
“贾东旭应该是去赌钱了吧?”
雨水低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不像是疑问,倒像是确认。
小系统愣了一下:“你等我去查查.......”
雨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去,给我二叔说一声,把他经常去的那一家赌场给端了。
贾东旭不是爱赌吗?
让他进去蹲几天,好好反省反省。
贾张氏向来迷信,贾东旭因为赌钱被关进去,她肯定把责任都归咎到秦淮茹身上。
我再给她来个精神力暗示,不用霉运符,秦淮茹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。”
小系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直接在雨水脑海里蹦了两下,然后一溜烟跑去给宋建国报信了。
秦淮茹在家坐卧难安了大半天。
从雨水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以后,她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突突地跳,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她坐在炕沿上发了一会儿呆,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,走了两圈又坐下。
坐下没两分钟又站起来,去灶房把那几只碗刷了。
刷完碗又不知道干什么,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三四遍,擦得桌面都快磨掉一层漆了。
贾张氏还在外间炕上睡着,鼾声一阵一阵的,倒睡得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