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自私,但到底也是个当爹的,知道自己亏欠了孩子,就想找个靠谱的人替他撑着。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可分量是实打实的。
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,这个名头往四合院里一摆,谁还敢伸爪子?
回到白寡妇那处院子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白寡妇站在灶房门口,围裙还没解下来,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。
她嘴上说的好听,说什么家里地方小,被褥不够,怕委屈了孩子们,让何大清领他们去住招待所。
话是说得好听,可那语气里头的意思,懂得都懂。
她不想留这两个拖油瓶过夜,连一晚上都不想。
何雨柱怒目而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腮帮子鼓着,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雨水赶紧拽拽他的袖子,冲他摇了摇头。
她哥这脾气,一点就着,可这房子是白寡妇的,不想让他们住,正常。
雨水心里不气,也不急,跟这种人置气犯不着。
但她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何大清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白寡妇,又看了看两个孩子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他大概是觉得,白寡妇说得也有道理,地方小,挤不下,不如去招待所睡得舒服些。
雨水在心里给何大清记了一笔。糊涂渣爹,这笔账给他记着,以后慢慢算。
然后,她又让小系统给白寡妇加了一张霉运符。
破财符已经贴上了,二十年里钱都攒不住。
现在再加一张霉运符,时效短一些,只有一年,但也够白寡妇喝一壶的了。
出门崴脚,做饭烧糊,洗衣服搓破,喝水呛着。
要不了命,但一件接一件的,让她直接化身扫把星,连带着何大清和那三个白眼狼也跟着倒霉。
雨水被何大清牵着手往外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门口的白寡妇。
月光下,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,嘴角往下撇着,眼睛里全是不耐烦。
雨水冲她笑了笑,甜甜的,乖乖的,像个体贴懂事的好孩子。
然后她转过身,跟着何大清走出了院门。
院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雨水听见白寡妇在院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