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白寡妇手脚麻利地收了碗筷,端到灶房去洗。
她那三个白眼狼儿子,吃过饭就钻进屋里没再出来。
从始至终都没跟何大清、何雨柱兄妹打过招呼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灶房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何大清抹了把嘴,站起来。
“柱子,雨水,走,跟爸出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抬起头:“去哪儿?”
“邮局,往北京打个电话。”
何雨柱没再多问,起身拉了雨水一把。
雨水正坐在小板凳上揉眼睛,被拽起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。
故意装出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,眼皮黏黏糊糊的,像是随时都能睡着。
可她心里清楚得很,这个电话多半跟系统设定的那个二叔宋建国有关。
何大清在前面走,步子迈得很大,像是赶着去办什么要紧事,鞋底踩在石板路上,咔咔作响。
何雨柱拉着雨水跟在后面,雨水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才跟得上何大清的步子。
保定的邮电局不大,门口挂着绿色的招牌。
灯还亮着,白惨惨的日光灯照着水泥地面,显得有点冷清。
何大清推门进去,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要下班了。
看见有人进来,动作顿了一下,又坐了回去。
脸上带着点儿不耐烦,但也没说什么。
毕竟,这个年代但凡来打电话,都是非常紧急的事情。
毕竟话费贵的要死,谁没事儿跑邮电局?
何大清走到柜台前,拿起电话,想了想,跟工作人员说。
“同志,麻烦帮我转一下京市公安局。”
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多了点儿打量,但没多问,帮着转了线。
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,嘟嘟嘟的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,却让人心里发紧。
何大清握着听筒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
雨水站在旁边,耳朵竖得老高,可她个子矮,够不着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