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多少漏多少,存多少丢多少,不是孩子生病就是家里出事,反正钱就是留不住。
像白寡妇这种女人,钱就是她的命,让她破财,且不停地破财,比要她的命还让她痛苦。
你让她吃糠咽菜她受得了,你让她看着钱从指缝里溜走,她能难受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雨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她是寡妇,何大清是鳏夫,他们在不在一起,雨水管不着。
但像白寡妇这种,撺掇着何大清抛弃自己的孩子,给她家拉帮套的恶毒女人,不给她点儿教训,雨水实在咽不下气。
雨水又往院里看了一眼。白寡妇身后的三个儿子,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裳。
虽然旧,但浆洗得挺括,不像遭了罪的样子。
一个个吃得脸上有肉,见了雨水兄妹,连句招呼都不打,扭脸就进了屋。
雨水心里冷笑了一声,这三个原剧情里,可是妥妥地白眼狼。
白寡妇把他们当眼珠子疼,何大清把他们当亲儿子养。
可后来何大清老了干不动了,这三个狗东西直把何大清给撵走了。
至于何大清,原主虽然恨他,但在知道他其实一直有往家寄钱后,又觉得这个爹其实还没那么无可救药。
他不是不想管,他是被人算计了,把钱托付给了易中海那个畜生。
雨水感受了一下原主留在身体里的那点残念。
那点残念像一团雾,灰蒙蒙的,里头有恨,有怨,可也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。
到底是亲爹,小时候背过她、抱过她、给她买过糖葫芦的爹。
考虑到原主的残念,雨水决定放何大清一马。
毕竟自己还未成年,明面上需要他往家寄钱,这是现实问题。
但要不做些什么,雨水又实在不甘心。
于是她用精神力,给何大清下了暗示,这种暗示强制性的,是直接改变何大清内心的想法。
往后每个月的工资往北京寄一半,风雨无阻。
他和白寡妇吃点儿苦、受点罪没什么,再苦不能苦自己孩子。
至于白寡妇的三个儿子,那是别人的种,养得再好,也不是老何家的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