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饿得直哭,何雨柱就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给她,自己喝凉水充饥。
易中海那个老畜生,就住在一个大院里,什么都看在眼里,可他就当没看见。
不但当没看见,每个月何大清从天津寄回来的钱,他还照吞不误。
邮差把汇款单送到院里,他签收了,揣进自己兜里,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上一世,何雨柱带着原主大冬天跑去天津,想找何大清要个说法。
两个半大孩子,人生地不熟,在天津火车站蹲了一夜,冻得浑身发抖,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最后是哭着坐火车回来的。
回来之后,何雨柱就彻底死了那条心,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。
一个月挣那点儿工资,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。
可易中海和秦淮茹,从来没放过他。
秦淮茹那个寡妇,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,今天借几块钱给孩子买奶粉,明天借十块钱交学费,后天又说家里揭不开锅了。
何雨柱这个蠢出天际的蠢货,馋她的身子,工资刚发下来就被她借走大半。
易中海在旁边敲边鼓,说什么。
“远亲不如近邻”
“帮衬一把是应该的,”
狼狈为奸、一唱一和,把何雨柱哄得团团转。
原主天天饿得喝凉水充饥,何雨柱被寡妇迷得跟个傻子似的,再不复之前对原主的疼爱。
后来原主嫁了人,嫁的是个妈宝男小片警,婆家拿她当保姆使唤,丈夫听他娘的话,动不动就跟她吵架。
她回娘家想诉诉苦,何雨柱已经被秦淮茹彻底拿捏住了。
家里的钱全填了贾家的无底洞,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。
原主恨何雨柱这个傻哥,恨他不争气,恨他被寡妇耍得团团转,恨他把亲妹妹当外人。
可恨归恨,她心里也清楚,何大清走的时候,她哥才十六岁。
十六岁,搁现在还是个半大孩子。可他硬是独自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,养大了原主,供她读书。
那些年,他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,一个月挣十几块钱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全花在她身上了。
原主不是不知道好歹,她只是不甘心。
不甘心凭什么秦淮茹几句好话就能把哥哥的心勾走,她这个亲妹妹反倒成了外人。
不甘心凭什么她拼命读书、努力懂事,到头来还是被当成累赘。
不甘心凭什么易中海和聋老太那帮人,吸了她哥一辈子的血,最后还要把她哥的养老钱都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