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,像是在抗议被人打扰了好觉。
如兰手忙脚乱地把他往赵宗砚怀里塞:“你抱着,你抱着哄他。”
赵宗砚抱着儿子,笑得像个傻子。
他在屋里来回走着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轻轻拍着襁褓。
那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小嘴一努一努的,又睡着了。
……
取名的时候,赵宗砚翻了好几天的典籍。
他把翰林院那几个大学士都叫来,让他们翻书、查典、拟名字,拟了满满几张纸,密密麻麻的,看着就头疼。
他挑来挑去,总觉得这个不好,那个也不够好。
这个太俗,那个太生僻,这个寓意不够好,那个念着不顺口。
几个大学士被他折腾得够呛,改了一稿又一稿,头发都白了好几根。
最后还是如兰不耐烦了,把孩子从赵宗砚怀里接过来。
低头看了看儿子那张睡得正香的小脸,淡淡开口:“就选这个赵晔吧。”
赵宗砚愣了一下:“晔?”
琢磨了一下,觉得是不错,点点了头。
他抱着儿子,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。
“赵晔,赵晔……晔儿,晔儿。”
越念越觉得好听,越念越觉得顺口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,就叫赵晔,赵仲晔。”
如兰倚在床头,看着他那副傻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她低头看着儿子小小的脸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赵宗砚把孩子放在她身边,坐在床沿上,握住她的手,低声说。
“如儿,辛苦你了。”
如兰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暖洋洋的,落在她脸上,落在儿子脸上。
以后的路还长着呢,她会护着他,一步步走下去。
王若弗一直等到如兰坐完月子,才回鲁国公府。
......
赵晔作为赵宗砚的独子,从小便是锦衣玉食、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赵宗砚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。
指望赵宗砚当严父是没戏了,如兰只能板起脸,当起了严母。
该会的规矩一样不少,该学的功课一天都不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