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宾客掌声雷动,道贺声此起彼伏。
平宁郡主脸上那抹笑,越发僵硬了。
……
洞房花烛夜,齐衡喝得酩酊大醉,被人架进新房时,已经连站都站不稳。
嘉成县主端坐在床边,红盖头早已掀开,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。
她看着被扔在榻上的齐衡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恨,有不甘,也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如果不是想找他陪自己看灯会。
如果那天他没有躲着自己提前离开。
她也不会被歹人掳走,不会受那般屈辱。
这一切,都是他齐衡的错。
可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又是摆给谁看?
嘉成县主冷笑一声,起身走到妆台前,对着铜镜慢慢卸下钗环。
……
新婚第二日,齐国公府刚新进门的少夫人,就发了好大的火。
早起梳妆时,丫鬟手抖了一下,扯痛了她的头发。
嘉成县主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那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头发都梳不好,要你何用?”
丫鬟哭着求饶,被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,扔去了柴房。
齐衡在一旁看着,脸色难看至极,却什么都没说。
小主,
他能说什么?这是他的妻子,是邕王府的县主,是官家亲封的诰命。
他敢开口求情,只会让她更来气。
可他忍了,嘉成县主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门口一个端着茶盏的丫鬟身上。
那丫鬟生得清秀,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,很是讨喜。
嘉成县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想起那些探子查来的消息。
齐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