邕王和兖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朝堂之上,两党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
今日你参我一本,明日我弹劾你的心腹,闹得是不可开交。
原本两人斗是斗,但在朝堂上,表面功夫还是做的挺足的。
虽然心里恨不得互相整死对方,但见了面,不咸不淡的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的。
自打嘉成县主出事以来,这层遮羞布彻底被撕开了。
邕王摆出了一副要跟兖王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但凡兖王一系的官员提什么建议,他必反对。
哪怕对他同样有利,他也是坚决反对。
兖王举荐的官员,他必命手下弹劾。
整个朝堂被他搅得乌烟瘴气,谁劝都不好使。
他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。他们两个争来斗去,弹劾来弹劾去。
那些被弹劾下去的官员空缺,倒是便宜了赵宗砚。
在老皇帝的默许下,这些重要职位上,大半都换成了赵宗砚的心腹。
兖王回府后没少砸东西,茶盏摔了一个又一个,指着邕王府的方向骂骂咧咧。
“邕王那两口子跟疯狗似的,逮谁咬谁。
他家那个小崽子被人掳走,又不是本王做的,他们倒好,不去查凶手,跟本王玩起命来了。”
在兖王看来,这件事多半就是邕王府自导自演。
毕竟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去撩邕王府的胡须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有那么不长眼的,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,半点痕迹不留。
要他说,邕王是真够阴毒的。
为了夺嫡,连自己女儿的清白都能拿来当筹码,反手就嫁祸给自己。
这种手段阴狠到近乎疯魔,简直令人发指。
“他就不怕遭报应?”
兖王咬牙切齿:“拿亲生女儿做局,他也不怕断子绝孙!”
可他骂归骂,该防还得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