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寡义?分明是邕王府仗势欺人,无耻至极。
平宁郡主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点不敢发作。
她太清楚邕王夫妇的性子,疯魔起来什么阴私手段都使得出。
若是此刻当场翻脸,谁知道那疯癫的邕王妃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。
她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勉强挤出几个字。
“此事……容我与国公爷商议后,再给王府答复。”
李嬷嬷闻言,满意地屈膝行礼,笑容得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。
“既如此,奴婢便回去静候佳音。
王妃有令,三日内,务必要听到齐国公府的准信。”
说罢,她不等平宁郡主再多言,转身便带着丫鬟扬长而去。
那挺拔倨傲的背影,刺得平宁郡主双目生疼,心口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。
待邕王府的人彻底走远,平宁郡主再也撑不住,跌坐在椅上。
“无耻,简直无耻至极!”
齐国公从内室缓缓走出,脸色依旧铁青,见她这般暴怒,只得低声劝道。
“你先息怒,此事……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?还有什么好计议的!”
平宁郡主猛地站起身,声音气得发颤。
“如今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她女儿被歹人掳走侮辱,清白尽毁?
邕王府也太不要脸皮了,竟然让我们元若娶嘉成县主那个残花败柳。
这万万不可,若是真应了,我们齐国公府百年清誉,还要不要了?”
齐国公被她吼得哑口无言,唯有一声长叹。
平宁郡主越想越气,在屋内疾步来回踱步,语气凌厉如刀。
“元若堂堂齐国公世子,京中多少名门望族、千金贵女排着队想嫁?
嘉成县主就算没发生这等丑事,想进我齐国公府的门,我都要再三掂量。
如今她落得这般模样,还想踏进齐家门一步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她猛地驻足,目光锐利如刃,直直看向齐国公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。
“这门亲事,我死都不会答应。
邕王府若敢仗势欺人、来硬的。
我便是豁出这条性命,也要一路告到官家面前,绝不让他们如愿。””
齐国公张了张嘴,满心无奈,最终也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何尝不知此事荒唐至极,欺人太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