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娶了海氏,当着众人的面允诺绝不纳妾。
摆出一副情深意重、清正端方的模样,惹得多少人赞他一句端方的正人君子。
可背地里呢?
一点儿没耽误他睡羊毫那几个丫鬟。
这人当真是虚伪至极、恶毒至极。
你说你不纳妾,那是你的规矩、你的体面,旁人管不着。
可你给那几个丫鬟起的都是什么名字?
羊毫、狼毫、兼毫,这是给人起的名字?
在他眼里,那几个丫鬟怕是从头到尾就不算个人。
不过是趁手的物件罢了,用的时候拿来用用,用完了往旁边一搁,连个正经名姓都不配有。
一面标榜自己不纳妾的清高,一面心安理得地把丫鬟当物件使唤。
盛长柏这份虚伪,比盛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至少盛紘好歹还要点脸,还知道给几个妾室姨娘的名分。
盛长柏倒好,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,好处全让他占了,恶名全让别人背了。
……
王若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次日清晨醒来时,她坐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神,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身上轻快了许多,脑子也清清爽爽的,像是蒙了许久的灰尘被人擦拭干净了一般。
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,她又说不上来,最后归咎于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直到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时,那种怪异的感觉才渐渐清晰起来。
老太太今儿个说的话,她竟然听懂了大半。
往常她总觉得老太太说话,总是弯弯绕绕的,话里有话。
王若弗每次听完,都是一头雾水,回去还得拉着刘妈妈分析半天,才能勉强琢磨出个五六分。
可今日,老太太刚开口,她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那话背后的意思。
什么六姑娘近来功课可好。
那是在点她,别光顾着自个儿的闺女,也要多关心关心明兰。
什么大娘子近来操劳,瞧着清减了些。
这多半是在试探她,管家权刚拿回来,能不能撑得住场面。
王若弗一边应着话,一边在心里暗暗咋舌。
她居然……听懂了?虽然不全懂,但听懂大半。
不单是老太太的话,连带着华兰坐在一旁时那些细微的小动作、眼神的闪烁、言语间那点若有若无的疏离,她也看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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