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瑟坐镇中枢,专司整顿内务府与清理八旗积弊。
昔日骄横的旗人权贵,在北地源源不断调入京师的精兵与新式火铳面前,气焰顿消。
璟瑟干脆利落地断了八旗子弟世代相承的月例银子。
往后朝廷不再供养闲人,是龙是虫,各凭本事养活。
颇有几分能活便活,不能活便去死的狠厉。
与此同时,各地军营迎来了北地派驻的教官。
所有将士,不论旗汉,一律重新考核编入新兵营。
年岁过大、体魄不济或存心混日子的,当即清退。
余者须经为期一年的严训,不合格者同样除名。
这场整训,远非旧时操练可比。
天未亮便要负重疾行三十里,晨课是北地新编的兵法与舆图辨识。
午后是火铳射击与格斗,入夜还得学认字算数。
有老旗兵私下抱怨:“这哪是当兵,简直是回炉重造!”
可看见教官腰间那把能连发的新式火铳,一个个又都把话咽了回去。
半年后京郊大校阅时,新练出的兵士阵列整齐,令行禁止。
最让观礼的旧臣惊愕的是,演武结束时,兵士们齐声背诵北地军律章,字字清晰,无一人出错。
……
军完毕,璟瑟转锋向内务府。
那些世代盘踞的包衣世家,家产尽数抄没,举族流放西伯利亚垦荒。
从某家地窖起出的金条,足足装了三十大车。
璟瑟下令,一半拨充北地军费,另一半用于各省兴建蒙学。
新设蒙学皆循北地成例,适龄孩童不论男女贫富,皆可入学。
晌午供一餐,笔墨纸张由官给。
又诏令工部以水泥新法修筑贯通南北的官道,务求州县车马畅通。
为防包衣世家死灰复燃,特颁严旨,自此往后,凡包衣籍女子入宫,位份最高至贵人。
其所出子嗣不入玉牒,永无承继大统之权。
其家族子弟一律革出内务府,永不叙用。
那些世代靠送女入宫、攀附裙带谋升迁的家族,向上之路被彻底堵死。
纵使女儿得宠生子,家族非但沾不到光,反因避嫌永绝内务府职缺。
这等赔本买卖,任谁都得掂量再三。
......
整顿完内务府与八旗绿营,璟瑟的目光投向海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