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作镇定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惯有的倨傲,只是微微的颤音泄露了底气的不足。
“怎么谢?”
他刻意拖长了语调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“那我……以身相许,好不好?”
这话说得大胆又暧昧,直接将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捅破了。
马文才说完,自己心跳如擂鼓,掌心渗出了汗,等待黄良玉的反应。
是羞恼?
是嗤笑?
还是……?
他在赌,赌黄良玉对他并非全无感觉。
赌她不会真的因为这个过于直接的冒犯而再给他一顿胖揍。
虽然,后者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小……
黄良玉凑过去亲了他一口:“这可是你说的,从今以后,你马文才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马文才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,下意识移开视线,避开黄良玉的目光,耳尖泛红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黄良玉又亲了他一口:“你要是觉得吃亏就亲回来啊!”
软玉温香在怀,马文才心旌一荡,却又不甘总是被动。
他心一横,收紧手臂,低头便朝黄良玉唇上亲去。
动作带着笨拙的蛮横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与其说是亲吻,不如说是急促的触碰与赌气的宣告。
亲完,他抬头,脸颊烧红,气息微乱。
却强撑着看向黄良玉,眼神里满是看,我也敢的虚张声势。
黄良玉被马文才这笨拙又逞强的模样取悦到了。
眼看他已到恼羞成怒的边缘,她见好就收,没再继续撩拨。
……
王蓝田受伤一事,在书院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。
尤其是他苏醒后,便一直神志恍惚,口中不住地嚷着有鬼。
旁人追问他究竟在何处撞见了鬼怪,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:“是个白衣女鬼……白衣女鬼……”
尽管伤势不轻,神思也显得混乱,王蓝田却执意要继续留在书院读书。
山长曾委婉劝他回家静养,他却只是摇头,语气执拗:
“学生虽……虽行动不便,但心志未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