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良玉轻轻点了点头,便转身拿起书袋,率先向门外走去。
马文才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肩膀。
心里那股被压制的不甘与愈发强烈的好奇交织在一起,复杂难言。
与马文才相处日久,黄良玉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原剧情里。
祝英台放着家世显赫、相貌也堪称英俊的马文才不选。
偏偏钟情于模样一般、家境清贫的梁山伯。
马文才这张嘴,是真毒、真欠揍啊。
他出身显贵,自视极高,言行间常带着一股刻薄的优越感。
看不上寒门学子,便讥讽人家穷酸气污了书卷。
见旁人学问不如他,便嗤笑他们榆木脑袋也来附庸风雅。
即便是对勉强入他眼的同窗,也常是阴阳怪气,话里带刺。
性子更是十分别扭,明明有时也想示好或认同,话到嘴边却总要拧着劲儿。
变成嘲讽或挑剔,仿佛好好说话便折了他的身份。
黄良玉可没有教化他的耐心,更不惯着他这臭毛病。
起初马文才还试图在她面前摆架子、耍威风。
但黄良玉专治各种不服与嘴贱。
马文才被她摁着收拾了几回,拳脚上讨不到半点便宜,嘴上更是占不了上风。
每每都气得脸色铁青,七窍生烟。
在宿舍里暴躁地来回踱步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油盐不进、软硬不吃、打又打不过的同窗生吞活剥了。
“黄良玉,你……你简直粗鄙,野蛮,不可理喻。”
他憋了半天,也只能吼出这几句苍白无力的控诉。
黄良玉通常只是抬眼给他一个再吵还揍你的平静眼神。
马文才便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声音戛然而止。
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兀自气得内伤。
没办法,谁让他打不过黄良玉呢。
这段与他过往顺风顺水、众星捧月截然不同的经历。
竟让他生出一种既恨得牙痒,又隐隐感到一丝……前所未有的新鲜与挑战感。
当然,这点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的。
……
丫鬟银心为帮英台,深夜扮夜枭在窗外怪叫。
山伯为了驱赶夜枭一夜未眠,英台因心虚辗转难眠。
次日上课时,二人困得双双打瞌睡,被早就看不惯梁山伯的陈子俊抓到后,罚他打饭。
祝英台帮他出头,说自己也打瞌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