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既在此旧地,不如就此义结金兰,结为异性兄弟。
从此手足相称,同甘共苦,携手共赴学海,岂非美事?”
梁山伯正有此意,当即欣然应允:“贤弟此言,正合我意。”
他心中欢喜,又觉三人同行,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黄良玉,诚心邀请道。
“黄贤弟,不若你我三人一同结拜?”
黄良玉心里正嘀咕着这剧情的惯性强大,闻言忙不迭地摆手。
“梁兄美意,良玉心领。
只是……结拜之事非同小可,良玉家教甚严,未得父母亲允,实在不敢擅自做主。
梁兄与英台贤弟既如此投缘,不若先行结拜。
待他日良玉禀明高堂,若得应允,再来与二位兄长补上这结拜之礼,如何?”
梁山伯被黄良玉这番请示父母的郑重说辞噎住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祝英台笑嘻嘻地上前拉住梁山伯的衣袖,打圆场道。
“梁兄,你就别为难良玉兄啦。
他家家规如此,咱们先结拜便是,来来来......”
梁山伯见她如此说,也不再纠结,转身与祝英台叙了年齿。
两人在草桥亭下,对着苍天厚土,郑重其事地跪拜下去,口中念念有词,正儿八经地结为了异姓兄弟。
黄良玉站在几步开外,袖手旁观,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天雷滚滚。
难怪都说这剧男女主癫,果然,他们的脑回路就是跟常人不太一样。
......
等到了尼山书院山门前,远远便看见王蓝田正在刁难几位新到的学子。
他仗着家世,竟摆出一副土霸王的架势,强行要求入学者须先向他见礼,才许通过。
正嚣张间,王蓝田一抬眼,瞥见正从缓步走来的黄良玉。
虽隔着一段距离,对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可那日渡口时,冰冷的眼神瞬间浮上心头。
他不由得心里一慌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犹豫着是否该就此收手,免得触霉头。
就在他迟疑的刹那,不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只见一骑如飞而至,马背上赫然是晚一步赶到的马文才。
他远远瞧见王蓝田在欺压同窗,二话不说,竟在疾驰中直接张弓搭箭。
锐利的箭镞寒光一闪,竟直直瞄准了王蓝田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