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看着她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、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不好。”
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我就是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不痛快,都永远活在痛苦里。
你们越难受,我心里就越开心。”
她往前踏了一小步,目光扫过傅文佩那张惨白失血的脸,声音不高,却字字入骨。
“看着你们痛苦、煎熬、彼此怨恨……我这心里头,不知道有多畅快。”
“我不是你,”
她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,甚至带着一丝轻蔑。
“学不来你那种以德报怨的菩萨心肠。
我只认得一个道理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谁冲我伸了爪子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。
谁往我心口捅刀子,我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。”
她微微倾身,目光如钉,死死锁住傅文佩。
“谁让我不痛快一时,我就让她不痛快一世。”
傅文佩的哭声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了喉咙,戛然而止。
……
王雪琴尖叫一声,又要扑上来挠依萍,被尓豪死死拉住了。
尓豪的眼睛也红了,他瞪着依萍,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“陆依萍,你今天说的这些话,我记下……”
“记下又当如何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
不过是个依靠父母的废物公子哥儿罢了。
我现在就站在这里,有本事,你直接一枪毙了我。
没本事就少在姑奶奶面前唧唧歪歪。”
依萍淡淡地说,然后转向陆振华。
“你要是不信,现在可以去楼上书房,看看你那个保险柜。
看看里头的东西,是不是已经被你那好太太和她的姘头掏空了。”
陆振华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王雪琴。
王雪琴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:“没有,我没有,老爷,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听依萍提起保险柜,王雪琴忍不住心虚。
她前段时间刚偷了几十万给魏光雄做生意,还没补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