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将意识沉入空间。灵泉边,草木清新,灵气氤氲。
与外面那个破败、潮湿、充满泪水和算计的世界,恍如隔世。
她用精神力取了一颗小还丹服下。
丹药入腹即化,温和的药力迅速散入四肢百骸,配合着小回春符剩余的力量,加速着伤势的愈合。
当务之急,是尽快治好这身要命的伤,退掉这反复的高烧。
至于傅文佩会如何崩溃,李副官一家明天会不会饿死……
原主用生命付出的代价,已经偿还了那点可怜的养育之恩和扭曲的母女情分。
原主都已经不在意她了,她又不是脑子有毛病,管个屁。
天爷啊,可疼死她了。
几辈子都没遭过这种罪的依萍,这会儿在心里把陆振华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她陆依萍日子不好过,那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舒舒服服地过上好日子。
都说虎毒不食子,陆振华这个畜生,不配为人父,活该被戴了几十年绿帽子。
往后还想过安生日子?呸,做梦!
他那点压箱底的金条,与其白白便宜了王雪琴和她那姘头魏光雄,倒不如让她全捐了干净。
没了钱,陆振华就是只拔了牙、剁了爪子的病豹子。
看他还拿什么摆司令的威风,拿什么养那一大家子娇气的少爷小姐。
依萍现在有一种想杀人、想毁天灭地的冲动。
她终于懂那些仙神们为啥动不动就要让三界给他们陪葬了。
她现在就有想让鬼子全部死绝,以解心头之恨的冲动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陆依萍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虽然背上还隐隐作痛,但高烧退了,头脑清醒,力气也恢复了些。
傅文佩守了她一夜,眼睛熬得通红,见她能下床,又惊又喜,忙要扶她。
陆依萍却避开她的手,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外挪。
“依萍,你饿不饿?妈给你做饭去?”
傅文佩小心翼翼地问,语气里带着讨好。
陆依萍没看她,只淡淡说:“不用。”
傅文佩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。
她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女儿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,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小主,
看着一步一步往外走的依萍,傅文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“依萍,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,还是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陆依萍看向傅文佩:“我要出去找事做。”
“找事做?你现在这个样子,能做什么事?”
傅文佩急了:“再说,你一个女孩子家,出去抛头露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