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借着隆科多控制局面,坐上了那个位置,我们就先下手为强,废了隆科多。
横竖咱们隐在暗处,时日还长,尽可细细谋划。”
窗外月色如水,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。
胤禟看着舒瑶眼底的坚定和信任,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决心。
他反握住舒瑶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瑶瑶说得对,我们可以改变。无论如何,我绝不会像梦里那样重蹈覆辙,落到个任人宰割的地步。”
他抬头看向窗外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映在他的脸上,眼神渐渐变得无比坚定。
这一世,他一定要好好保护额娘,保护好舒瑶和宝玥,守好自己的小家,绝不能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。
夜深了,万籁俱寂,整个贝勒府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正院的房间里,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烛火。
胤禟躺在舒瑶身边,却毫无睡意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梦里的场景和白天宴会上八阿哥虚伪的嘴脸。
他轻轻起身,生怕吵醒了身边的舒瑶,动作轻得像猫一样,走到摇篮边,弯腰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。
小丫头睡得很香,小嘴巴微微嘟着,像是在梦呓。
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微微动一动,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,咂咂小嘴。
胤禟的目光柔和下来,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烦躁与不安,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散去。
他轻轻为女儿掖好被角,又在摇篮边站了许久,直到双腿发麻,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。
舒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,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,这才渐渐有了睡意。
……
胤禟晋封贝勒后,日子过得越发踏实。
每日里上朝办差、打理产业、陪着舒瑶逗弄宝玥。
在外人看来,他是彻底收了心,只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富贵闲人。
连对从前疏远的老四胤禛,也保持着不远不近、不冷不热、恰到好处的礼节,仿佛真的将过往尽数抛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