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的!你那边有什么消息,记得和我说,咱们保持联系!”
郑鹏飞从椅子上站起,送客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陈旭东识趣地告辞,“那你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从办公楼里出来,坐进桑塔纳里,陈旭东长出一口气,心说:这演戏是真他妈累啊。
“走吧,饿了,找个地方吃口饭。”
“好!”三眼儿一脚油门,车子开出刑警队院子。
.......
另一边,陈建国正和加代把酒言欢。
钱贵、郑刚、李闯、周振海他们几个作陪。
酒局过半,加代忽然问道:“国哥,旭东哪去了?他咋没来呢!”
陈建国呵呵一笑,“那兔崽子去春城了,给侯家那哥俩设套去了。”
一听这话,加代顿时来了兴趣,“设套?什么套?”
旁边的钱贵和李闯,也是一脸好奇,眼巴巴的看着陈建国,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。
陈建国笑着点点头,“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!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!”
一旁的周振海抿着嘴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加代想了想,笑了。
他端起酒杯,从座位上起身,“国哥,多谢这两天的款待!我得走了,这看戏我得看全了啊。有机会去鹏城,咱哥俩继续喝。”
“急啥啊,这酒才喝一半儿!”陈建国起身挽留,“旭东不是说了吗,和你一起回京城!”
加代摆了摆手,“不了,国哥,这看戏不能只看高潮啊!”
陈建国见他语气坚决,也不再挽留,“那行吧,希望代弟你以后常来!我这也没啥送你的,那大半罐虎骨酒,你带走!”
“行,谢了国哥!”加代也没客气,欣然接受。
他和陈建国碰了杯,一口干了,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,双手抱拳,“各位,我先走一步!”
陈建国起身相送,李闯和郑刚他们几个跟在身后。
钱贵走在最后,伸手拽了一把周振海,小声说:“海哥,你和我说说呗,到底咋回事啊?”
周振海笑了笑,扭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