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京接起电话,“喂?哪位?”
电话里传来侯亚东的声音,“我,亚东!京哥,我问您个事儿。你那个朋友,是什么来路?”
“亚东,你问这个干嘛?”严京眉头一皱。
“京哥,你别管我干嘛,你就告诉我,他是什么人。”侯亚东的语气里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。
严京抽了一口烟,想了想,说:“亚东,我跟你说实话。他叫陈旭东,是加代的朋友。我和他认识时间也不长。”
一旁的杜崽儿面色一怔,撇撇嘴,没说什么。
严京继续说道:“陈旭东是白山那边的人,他父亲陈建国是在白山辽河开煤矿的,有些家底,道上人给他父亲起个外号,叫平安陈阎王,还上过经济日报。”
“他家在京城也有关系,前几天我看他和一些二代在一起喝酒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:“亚东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吓唬你,是劝你一句,别胡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传来侯亚东的笑声。
那笑声不大,但听着让人不太舒服。
“京哥,你说得这么严重,我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呢,敢情是煤老板的儿子啊!”
侯亚东言语间带着不屑,“他一个外地人,在京城能有多大能耐?”
“亚东,我把话撂这儿了,听不听是你的事儿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侯亚东挂了电话。
严京说的那些,他不信。
不是不信,是不全信。
在京城地界上混,谁还不认识两个人啊。
认识几个二代,又能怎么样?说不定只是认识,脸熟而已。
严京把他吹得跟朵花似的,不就是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吗?
侯亚东吐出一口烟,眯着眼睛,脸色阴沉。
今天晚上这个面子丢得可不小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主动赔钱,人家没要,扭头就走了。传出去,别人怎么看他侯亚东?
自己也算是京城的大哥,赔钱人家都不要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这个场子,必须得找回来。
那个姓陈的小子不是硬气吗?不是不要钱吗?那就让他知道知道,在京城这地界,外地人硬气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侯亚东拿起大哥大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