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他说,对你的通缉还没撤下去呢,你这时候去抢场子,能开消停吗?”
“唉~~~”郝爱国苦笑了一声,那笑声听着比哭还难受,“三哥,你帮我跟旭东带个话,就说我郝爱国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。”
“于庆奎的场子,我一根手指头都不碰。”
“但是我得说一句,他这是不信任我啊。我跟他之间的那些事儿,我以为早就翻篇了。”
何忠贤靠在椅背上,手指头敲着桌面,慢悠悠地说,“行,这话我给你带到。不过老郝,你也别往心里去,旭东那小子就是这个性格,对谁都留三分。”
“他不是不信你,他是不信任何人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郝爱国的声音还是闷闷的,“算了,不说了。三哥,晚上有空没?出来喝点?”
“今晚不行,晚上还有个饭局。改天吧,我请你。”
“行,那就改天。”
电话挂了。何忠贤把话筒放回去,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。
他端起茶杯,发现茶已经凉了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照在桌上,明晃晃的。
何忠贤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,郝爱国的话里有几分真。
小主,
算了,不想了。
反正他也要金盆洗手了,以后这些破事儿,跟他没关系。
从如意饭店出来,陈旭东没直接回家,让三眼儿把车往南开,去白山大学。
坐在后排的钱贵,一听去白山大学,连忙招呼李闯下车,打趣道:“我俩就不去当电灯泡了。”
三眼儿眨着三角眼儿,撇了撇嘴,“那我也不去了!”
“三眼儿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