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可段江海就像是没听见一样,站在那儿恶狠狠的盯着林岳。
他看着林岳,林岳也看着他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,谁也不让谁。
过了好几秒,段江海伸手指了指林岳,“好,你行,林大市长,我们走着瞧。”
撂下这句狠话,他转身往外走,步子很快。
走到门口,他拉开门,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“这个案子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林岳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,没接话。
段江海跨出门去,手一带,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那一声不重,但在安静的走廊里,还是“啪”的一下,清清楚楚。
段江海站在门口,闭了一下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迈开步子往外走。
他走得很快,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。经过楼梯口的时候,一个年轻干部正往上走,看见他,愣了一下,侧身让到一边,叫了一声“段书记”。
段江海没理,径直往下走,皮鞋踩在台阶上,噔噔噔的,一声比一声重。
出了市政府大楼,外头的太阳白晃晃的,晒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的车停在院子里,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见他出来,赶紧把烟掐了,拉开车门。
段江海上了车,坐在后座上,半天没说话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:“段书记,去哪儿?”
段江海没回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回家。”
车发动起来,慢慢驶出市政府大院。
段江海坐在后座上,看着窗外,大楼、旗杆、花坛、门口的岗哨,一样一样往后移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低下头,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........
此时,远在南湾的房日旭,坐在办公室里啧啧称奇。
陈旭东受伤了?
还是被段涛这样的公子哥捅伤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