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华夏,“官本位”思想早已传承千年,根深蒂固。
从“士农工商”到“学而优则仕”,再到“学成文武艺、卖与帝王家”,每一句都在说以官为贵、以官为尊。
尤其是像段涛二代,从小耳濡目染,享受到权力的快感。
在他眼里,商人再有钱也不值一提。
权力能定规矩,商人只能守规矩。他天生就带着优越感,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像陈建国这种商人。
以己度人,段涛压根就不相信赵家会是为了陈建国、亦或是陈旭东,才与段家撕破脸皮。
段涛嗤笑了一声,轻蔑的说道:“赵家出手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陈旭东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,反问道:“你还能联系上周俊吗?”
这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让段涛面色一怔,随即脑袋嗡地一下。
周俊来自粤东,赵家也在粤东,难道说赵家早就准备段家下手?
怪不得周俊安排人炸佘家沟煤矿,全是按照上报的整改方案炸的。
怪不得在啤酒厂基坑做手脚的人,能这么快抓捕归案。
......
段涛越想越气,手指微微颤抖,怒气上脸,眼睛冒火。
此刻,他对周俊的恨,不亚于对陈建国、陈旭东父子俩的。
见他迟迟不说话,陈旭东放下手里的刀叉,擦了擦手,继续言语刺激他,“段涛,你真的很傻逼,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输在哪?”
“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错,都怪到周俊头上?”
“你这种人,总是这么自以为是,错永远是别人的,却从不反思自己?”
“你要没有一个好爹,你连屁都不是......”
“够了!”段涛猛地一拍桌子,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,指着陈旭东的鼻子吼道:
“陈旭东,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?”
“你们陈家不过是林家的一条狗,根本没有资格和我对话。”
“就算是我父亲辞职了,也不是你们陈家能比的,咱们以后慢慢玩。”
段涛说的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