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窗外,“这地方离西站货场近,住着的大多是东北来这边讨生活的,楼下就有东北饭馆和菜市场,不用担心语言不通。”
确实,刚进门时,就听见楼下有人用东北话吆喝,楼道里还飘着酸菜饺子的香味,一家子人瞬间觉得亲切了不少,减少了一些陌生感。
帮王春光一家放好行李,陈旭东便准备告辞,临出门时,他嘱咐道:
“叔、婶、嫂子,最近就尽量少出门,楼下虽说是老乡多,但也怕有眼杂的。”
“你们放心,我已经在想办法了,一定尽快把光哥接过来,让你们一家子团聚。”
“我们听你的,小伙子。”王春光的老爹点点头,眼里又多了几分信任,“你这么费心,我们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“应该的!”陈旭东笑了笑,“有事就给贵哥打电话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陈旭东、钱贵、三眼儿、李闯他们几个下楼、上车。
坐上副驾驶,陈旭东抬头瞅了一眼王春光一家住的房子,心里松了口气。
这里隐蔽又接地气,段涛的人就算查到羊城,也未必能想到,王春光的家属会藏在满是东北人的老居民区里。
“大哥,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开车的三眼儿扭头问道。
“先回酒店!然后,咱们回鹏城。海叔来电话了,这两天刘志远有动作了!”
说着,陈旭东扭头看向后排的钱贵,“贵哥,你留在羊城,一来看着点王春光这一家人,”
他顿了顿,从兜里掏出一张传真照片,递给钱贵,“二来,你在羊城找下这个人。我和羊城的五爷,已经打过招呼,他们也会帮着找!”
钱贵接过照片瞅了瞅。
照片只照到人的侧脸,个头不高,浓眉大眼,厚嘴唇,嘴角还有个痦子。
“这人是干嘛的?”
“啤酒厂基坑坍塌就是他干的!”陈旭东沉声说道。
钱贵点点头,“行,我知道了!”
“贵哥,你今天就好好休息,我们走了,你就住我那房间。”
钱贵龇着大黄牙笑了,打趣道:“警察应该不会来这地方查房吧?”
旁边的李闯秒懂,立马跟着起哄,“那我也不走了,这阵子可把我憋坏了!”
陈旭东也笑了,“等忙完这阵子,闯哥你想咋玩,我全安排!”
李闯摆了摆手,“我就那么一说!”
车开到酒店,几个人下车,回房间拿上行李,就直奔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