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之下,有人敢在工地搞人为破坏,害人性命?这是目无法纪!”
他这怒,一半是做样子,一半是真的兴奋。
这事可不比走私小啊。
房日旭给陈旭东的那份资料,也给了他一份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,远水解不了近渴,毕竟段涛走私是在粤东,而不是在白山,自己也是鞭长莫及。
而现在不一样了,这事发生在春城,这可以是天大的把柄。
“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?”
林岳接过话茬,“市局刑警队已经把这个案子接过来了,目前还没有找到作案的嫌疑人!”
房日旭抽了口烟,眼珠滴溜乱转,在四个人的脸上看了一圈。
“王省长,林市长,我看这事八成是段涛指使的。”
“我听旭东说,段涛想让老陈他们父子二人给他当白手套,参与走私,老陈不答应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陈建国脸上,“有这回事吧?老陈!”
房日旭直接把底揭了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。
他是王利民的人,说话不用顾忌,就是要把段家的龌龊事摆到台面上。
“没错!”陈建国心领神会,立刻顺着话茬往下说:
“老房说得一点没错!段涛直接找到我,让我们爷俩跟他干走私,说只要我答应,以后在白山省,没人敢动我,要是不答应,就让我在白山省待不下去!”
说到最后,陈建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一半是装的,一半也确实是气着了。
林岳也跟着帮腔,“段涛真是好手段啊,这是一箭双雕啊!”
“一方面害死工人,逼建国低头;另一方面,只要工地命案一曝光,建国的企业要停,代表资格要撤,名声全毁。”
“到时候,就是我想帮着他说话都不行,只能任他拿捏!
王利民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,拍了一下桌子,语气带着怒意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段江海身为政法委书记,管着全省的法治,竟然纵容儿子搞走私,欺压民营企业家,这是知法犯法,是在给白山省抹黑!”
这怒,是做给陈建国看的,也是真的怒。
怒段涛的为非作歹,也怒段家曾经想致他于死地。
说起两人的恩怨,那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。
当时,两人争松江市委书记这个位置,本来官场上争位置,即便输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