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看到陈旭东的赚钱能力,已经不满足于每年1000万的孝敬,想要让陈旭东为自己所用。
陈旭东露出个憨厚的笑容,依旧没接话。
“厉害!”陈建国竖起个大拇指,“叔,一语中的啊!”
说完,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高佳明没说话,手里的扇子也没停。
“叔,您说,这事儿能答应吗?”
高佳明看着陈建国,忽然笑了。
“建国啊,”他说,“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?还问我干啥?”
陈建国也笑了,笑得憨厚,可眼睛里的光,却精明得很。
“叔,我知道该咋办。可这事儿太大,我怕有什么纰漏,得请您给指点指点。”
这就是陈建国的聪明处。
他心里有主意,可他不硬充大头。
该请教的时候请教,该低头的时候低头。
在辽河地面上混了二十多年,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:一个人再能,也有看不透的时候;一个人再强,也有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。
高佳明把手里的扇子放在桌上。
“行,你说说,你打算咋办?”
陈建国往前探了探身子,露出推心置腹的姿态:“叔,我要动段家。”
“动段家?”高佳明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你确定不是说只动段涛?”
陈建国点点头。
高佳明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“仅凭你一个人,就想动段家,无异于痴人说梦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建国说,“所以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时候,一直低着头的陈旭东说话了,“爷爷,我爸已经和林叔通过气了!”
高佳明看着他,微微皱眉,“还不够!”
“还有房日旭。”陈旭东接上话,“爷爷,您可能不认识他,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,现在在琼海和南湾做炒地皮生意,身后的背景十分复杂,背后的关系也是通了天的。”
高佳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他背后是谁?”
陈建国摇了摇头:“叔,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房日旭没说,我也没问。不过他说了,两天后他回春城,让我过去一趟,跟他一起见见他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高佳明的眉毛挑了起来,面色变得凝重,“连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往里掺和?”
陈旭东主动替父亲解围,“爷爷,房日旭这人我打过几回交道,虽然人很精,但还是靠得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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