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陈旭东一行人坐上飞机,返回东北。
飞机上,钱贵看着身旁萎靡不振的疯子,脸上挂着坏笑,伸手怼了他一下,“疯子,昨晚上干啥体力活儿了,累这样!”
“滚犊子!”疯子白了他一眼,把头扭了过去。
李闯也跟着起哄,“就是,到底干啥活啊,给你累这样!不行雇人吧!”
钱贵哈哈大笑,“闯子,你是真他妈损!这活有雇人的吗?”
疯子羞得满脸通红,脸上那道刀疤格外醒目,“你俩是不是没话了?”
这时,坐在前排的三眼儿把头转了过来,好奇的问道:“贵哥,你们乐啥呢!”
“没啥!你疯子哥昨天晚上耕地累着了,你闯哥说不行雇人吧。”钱贵笑着答道。
三眼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净扯淡!咱在羊城哪有地啊?”
陈旭东抬手一巴掌,拍在三眼儿的后脑上,笑骂道:“你是不是傻?那是疯子哥的自留地。”
钱贵和李闯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
三眼儿恍然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都滚都滚!”疯子异常烦躁。
一路说说笑笑,时间过得很快。
5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奉京机场。
赵鹏举和郑刚俩人站在接机口,眼睛盯着出来的旅客。
看见陈旭东他们走过来,郑刚摆了摆手,扯着嗓子喊:“旭东,这儿呢!”
他这大嗓门,吓得身边的俩人一激灵。
赵鹏举也是十分的无语,“刚哥,你能不能小点声,我这耳膜差点没让你干穿孔了!”
郑刚嘿嘿一笑,没说话。
众人打完招呼,走出机场,赵鹏举给几人发了一圈烟,指了指门口一辆崭新的帕杰罗,“旭东,这车咋样?”
“不错!”陈旭东叼着烟,上前拍了拍机器盖子,打开车门瞅了瞅,一屁股坐在副驾上,“走吧,回家!”
赵鹏举笑了笑,掐灭手中的烟头,快步上车。
在路上,赵鹏举一边开着车,一边和陈旭东说起这两个月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