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军站在那儿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陈旭东见火候差不多了,给了钱贵一个眼神,转身拍了拍阿军的肩膀,“行了,阿军!你也别多想,完全可以理解。”
阿军看向钱贵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阿贵,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
“你放心,啥问题没有!出任何事,我给你兜着。”钱贵信誓旦旦的说。
阿军沉默几秒钟后,“行,我干!”
钱贵龇着大黄牙笑了,竖个大拇指,“阿军,仗义!是个爷们!”他搂着阿军的肩膀,“走,咱哥俩喝点去!”
看着两人的背影,陈旭东笑了笑,转身上了楼。
......
两天后,天高云淡,太阳高悬。
天热得像要把马路晒化,空气里那股子海鲜和沥青混合的味道更重了。
上午十点半,邱明礼在机场接到了总行审计组一行七人。
“欢迎总行审计组莅临椰城指导工作。”邱明礼主动伸出手,和对方握了握手。
组长叫张长青,四十岁左右,标准的北方汉子,人高马大,皮肤黝黑,面容冷峻,微微点头,“辛苦邱行长了!”
邱明礼也没有过多的寒暄,“张组长,请上车!”
一行人上了车,便直奔椰城支行。
在路过市政府时,就见门口围了三四十号人,领头的手里抱着一个遗像,跪在市府门口。
身后的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手里举着白布条,上面斜着“还我家园,严惩凶手”、“暴力拆迁害死人”的黑字。
还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那儿哭天喊地。
张长青眉头皱着,扭头看向同坐后排的邱明礼,朝窗外指了指,“这什么情况?”
邱明礼摇了摇头,“张组长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两辆新闻采访车一脚刹车,停在路边。
紧接着,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响起,四辆带着公安涂装的警车呼啸而来。
张长青往人群那边瞥了眼,白布条上的字看得真切。
他没再多说,只是对司机说:“绕路走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车子慢慢打了个弯,顺着旁边的小路开远了。